• 每天回去,黑着灯的十三楼,还真是冷。借的书总是翻几页,看完图又放下,闭眼就开始CAD,说好听点就是我迷失在了一片片雨水浸渍的青瓦与时间碾过的灰缝里。


    吃饭时说到火车的事,我第一次自己做火车是初一,终点是北京,一张硬座,两天两夜。其实后来很多次火车上遇见的人都忘记了,只有那次的记得格外清楚。我的位置靠窗,隔间一共四个人,不知是不是那时人还小,感觉上硬座的空间没现在这么拥挤。剩下的人一个是当兵的小伙子,一个蓝色衣服的姐姐(我很惊讶的发现我现在还能画出她衣服的模样),...
  • 2010-01-01

    2010.01.01 - []

    敲下这个日子的时候我想起了科幻世界,不知不觉我已到了这科幻的年代。没有外星人,没有时光机,没有普及飞行汽车,更无谓竖向上层叠的交通体系,没有建漂浮岛,没有移民火星,没有允许克隆,没有家政机器人,没有记忆复制,没有基因突变,甚至没有三维成像,没有去古堡,没有去看日出,没有去K歌。

    那里是一大群人莫名其妙的在一起,音乐笑闹倒计时,各种语言混杂着,其实根本就听不清楚谁在说什么。每个人都明白见过的人不会再见第二面,哪怕再热情、笑的再灿烂。他们仅仅是想维持幻象而已,Lost in T...
  • 2009-12-27

    希望你懂 - []

    想来估计是最后一次上大礼堂了,礼堂这东西很神奇,那张灰巴巴对比差色调恶的照片从一开始就印在宣传册、录取通知、一卡通(我严重怀疑是否包含毕业证书)上,规整的新古典主义立面与醒目的退了色的铜绿帽子一并描绘出一副完美的民国风情,为意淫提供佐料,继而迷惑更多不知情人士的心。于是的于是,上大礼堂也成了一件东大学子魂牵梦绕的事情(哦,打住,拉美西斯二世扮多了)……

    不可避免的,老了。不能再扮嫩装无知清纯学妹状了,咳咳,恩,我没有不自然。越来越多的人不认识,就...
  • 2009-12-19

    凡此种种 - []

    他画了一个画框,把自己给放进去了。然后他又用纸把向外的那一面铺满,就留一道缝,“这就好看了”,他笑笑,很为自己的劳动成果高兴。

    以后他就缩在里面用那条缝看外面的一切,看到好看的就在旁边的纸上画下来,好看的就扩大了好多倍。一朵花能大到看清花粉颗粒上有几个孔洞,每个孔洞是什么颜色。冬天的第一片雪花飘下来他就能立刻画出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阳光的线脚他总是看不够,“每天都在变的,我都来不及记住呢”,他说。看到不好看的他就歪过些身子,纸就...